在南唐、吴越国和闽国交界之地,突然开了一家“花肆”,前厅在吴越、西厢在南唐、后屋却在闽国。所谓“花肆”就像现在的歌舞厅。这家“花肆”取名为“花满楼”。说是百花争艳,其实姿色姣好的也就惜春、夏怜、秋玉、冬香四人。本来开个花肆在当时是个寻常之事,奇怪的是开在三国交界之处。本是国乱之地,“花满楼”却一直平安无事,直到一个刚被卖为官伎的吴越国兵部尚书之女李莫愁的到来,让这个原本平静的“花满楼”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各路人马纷至沓来,奇事怪人层出不穷。 原来在花满楼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可告人的双重身份,反倒是李莫愁的身份相对单一,李莫愁一心想为父亲李金庶洗脱罪名,但因为遗传了李家心直口快、词不达意的基因,把事态搞得越加复杂,所有人不得不在各种身份、事件中游离、奔波和掩饰,造就了一出又一出的喷饭喜剧。 她们时而合作、时而相互拆台,千奇百怪、笑点频现。。这是伊娃·庇隆死后的故事。经过防腐处理的“艾薇塔”的尸体经历了一段多事之旅,这段旅程持续了22年,和她33年的人生一样多事。艾薇塔于1952年去世,但她的尸体在地面上等待了三年,以建造一座最终从未建成的纪念碑。1955年,庇隆总统的政府被军事政变推翻,他将尸体藏了19年,以防止它成为反对政权的象征。虽然作为庇隆将军的妻子,她仅仅是一个政治人物六年,但她的尸体影响了阿根廷政治二十多年——编织了一个病态的奇怪故事,成为神话。对接管政权的军官来说,艾薇塔甚至比她活着的时候更加危险,因为所有人都害怕这个迷失的尸体没有安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