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代初,我国北部草原上,出现了一个 狡黠强悍,绰号"猞猁"的盗马贼查干。他 常常神出鬼没地盗走防范严密的马群,虽 被国民党部队抓获过,但几次都像幽灵一 样死里逃生。国民党别动队用查干怀孕的 妻子作诱饵,将查干擒获关进牢房。监狱 长伊登由于抓了上层人物的五个子弟得罪 了当权者,因此从特别行动队长职务明升 暗降到此。然而五个专横跋扈的恶少,并 没有就此放过伊登,他们偷走了监狱养的 军马,使他遭到上司的责难。为除掉这五 个恶少,伊登决定利用查干。但查干不理 睬伊登的笼络,处处和伊登作对,拒绝了 他提出的找马要求。强烈的自尊心和对恶 少的仇恨,深深地刺痛着伊登,他心生一 计,将查干快要生产的妻子接到监狱让他 照顾,迫使野性十足的查干接受了条件。 几经挫折,查干终于找到了恶少们,但他 们并不信任他,并残酷地折磨他,他以惊 人的毅力使恶少们对他刮目相看,并答应 了用名贵宝石换军马的条件。当他领恶少 们取宝石时,伊登的人马突然包围了他们 ,素以精明著称的查干这时才明白自己被 欺骗,为挽回自己侠义的名声,他又冒死 从牢里救出了恶少。当他再次来到伊登面 前时,伊登并不介意这件事,只是通知查 干已被减刑,并说恶少们是越狱,与他无 关。原来老谋深算的伊登早料到查干会放 走恶少,便措查干之手,故意放走恶少, 然后又以拒捕越狱的罪名将五个恶少击毙 。伊登将恶少们的罪行告诉了查干,使他 开始对伊登有了新的认识。正当伊登陶醉 在自己精心导演的这出对中时,他的逼官 露出凶相,乘伊登不备,打伤了伊登。查 干打倒副官,监狱里一片混乱。查干挣脱 开扑上来的士兵,茫然地走向敬戒线。枪 声响了,查干和伊登同时倒在血泊里。。60年代初,广州西关一条狭窄、旧陋的小巷中居住着区老枢父子。50开外的区老枢是旧社会过来的老艺人,他酷爱广东音乐,编写过不少优美动人的曲谱。他毕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发表自己的曲集,可惜这个愿望至死未能实现。
他的儿子冠仔颇具音乐天赋,并一直受到父亲的熏陶。但由于从小失去母爱,生活的负担使他过早地成熟,养成了耿直的性格。在他们父子周围居住着形形色色的邻居,有热爱广东音乐而又心地善良的盲人;有与冠仔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慧女。小巷里人与人之间洋溢着友爱的暖流。
但是,"文革"的狂风暴雨打破了小巷的平静。人们喜爱的音乐被禁止了,曲谱虽然被区老枢藏了下来,但小冠仔却因在批斗区老枢的大会上听到父亲婚变"丑史"而深受刺激,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串联、下乡,一去就是多年……
10年后,变得高大、粗犷、面容冷漠的冠仔回到了物是人非的小巷,见到了消瘦、苍老的父亲。父亲仍念念不忘那包下落不明的曲谱,冠仔既是怜悯,又不以为然。但他们却没有想到这包曲谱后来的命运--大部分被焚烧,少数珍品在海内外发表了,有的竟变成了广东音乐四大天王之一何大傻的佚曲。区老枢积劳成疾,离开了人间。在他死后,他最钟爱的《雁飞云天》被改编为钢琴协奏曲,登上大雅之堂,轰动一时。而他的名字依然被埋没着。
生活又把冠仔和他昔日的亲人、朋友重新聚集到一起。另嫁他人的生母、粤剧名旦小红棉对冠仔怀着深深的内疚,但冠仔始终没能理解母亲内心的痛苦;少时的女友慧女现已有了家庭、孩子,虽然对冠仔仍旧情难忘,但也只能默默地为他祝福;同母异父的妹妹、音乐学院钢琴系毕业生韵芝不避前嫌、不计较冠仔的冷落,几访区家,取得了区老枢的残迹遗稿,一曲成功……
冠仔从这些纠葛中看到父亲曲谱的价值所在,真正认识了父亲对粤剧音乐做出的贡献,同时也对社会和人生有了新的、更为深刻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