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雪笼罩的怪异河岸。四处散落着钢精和水泥。一栋废弃的摩天大楼。平坦处仍未完工的公路桥。一座宏大的金属制的马的雕像。还有一座列宁的雕塑,他的右手伸展着指向空旷处。这是一个冰冷、僵化的无人之境,衰落的往昔在这里与想象中的未来接壤。人们漫无目的地穿过这个不真实的世界。原先确定无疑的事情不再令人确信,亲戚朋友都消失了,理想已经随风而散。萨莎从国外返回家乡,她死去的父亲曾经是这片建筑工地的主人,现在她继承了这笔遗产:一位正在寻找工友的吉尔吉斯斯坦工人;一位前额有块反着光的红色皮肤的建筑师;一位曾在莫斯科路障旁与叶利钦比肩站立的导游。他们中的一些人会莫名其妙地流鼻血。一位年轻的学生问道,“我们是谁?我是谁?一切都混乱无章。”
小阿列克谢•日耳曼用七个章节,将他祖国的精神面貌压缩成一部长叙述的象征性电影,一场流畅精心设计的人与摄影机之舞。。北宋神宗年间,王安石实施变法,苏轼因与王安石政见不合,身陷”乌台诗案“被贬黄州。黄州太守徐君猷是苏轼故交,担心苏轼写诗招祸,约法三章,其中一条”不准写诗填词“。苏轼寓居定惠院,与漁樵杂处,以此缓解苦闷。又因家大口阔,生计艰难,友人为他请得东门外废营田五十亩,耕种自食其力,因垦荒东坡,自号”东坡居士“。徐君猷被苏轼精神感动,送来犁杖耕牛,助其垦荒。又迁苏轼居所于临皋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