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后代苏旺从部队复员后,不顾未婚妻丁琴的反对,自愿到砂砾荒僻的塔里木沙漠当养路工。苏旺到沙梁道班时,这里只剩下大个子房玉树、小胖子古达和代理班长哈德尔。艰苦的劳动和严酷的环境扭曲着道班工人的思想和性格。一心要回城的房玉树和古达越来越消沉颓废。他们成天喝酒、算卦,哈德尔则忍受着失恋的折磨。在一次疯狂厮打后,房玉树和古达卷起行李回城了。他们走后,困难更大了,作为班长的苏旺咬牙硬挺着,拼命干活。负责给道班送水的女知青李曼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产生了敬佩之心。丁琴来信与苏旺绝交,而此时哈德尔的女友来信要与他重归于好,苏旺为了成全他们,准了哈德尔的假。一人顶四人的工作,寂寞、劳累时时在折磨他,苏旺终于支持不住,借酒浇愁,喝了个酩酊大醉。李曼冒雨给他送来热包子。并帮他指挥抢修公路。酒醒后,苏旺痛悔不已,暗自感激李曼。由于过度的疲劳和虚弱,苏旺昏倒在垫路劳动中,又是李曼背着他,把他送进医院。出院后,苏旺惊喜地发现哈德尔、古达都回来了。但李曼却冰冷地拒绝了苏旺的爱情。。陌生男子自稱罪犯,找上度假中的警探貝拉米。貝拉米一面求證男子的話,也探訪他的妻子與情婦;另方面讓他頭痛不已的弟弟也來會合。貝拉米原本不以為意,直到看見弟弟與妻子存在某種曖昧…。1990年代,改革进入攻坚阶段。人到中年的齐宏光面临下岗危机,她所在的肉联厂由于经营状况不佳,随时可能大量裁员。丈夫刘世杰勤劳本分,可企业的转产也使他进入了下岗行列,这年龄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艰难时期,怎么办?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每天吃完饭仍穿上工装假装上班,漫无目的地寻找新的饭碗。因母亲在肉联厂工作,女儿被同学讥讽身上有猪大肠味,自尊心极强的女儿与同学撕打在一起。老母亲守寡多年,近来神情有些恍惚,得知母亲又找了老伴,思想保守的刘世杰感觉没脸见人,当知道老母已身患绝症时,刘世杰后悔万分。徒弟冯贵的突然到访使全家人知道刘世杰已下岗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