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以为生命裡的欢愉都离她远去,直到重遇前夫志远,志远因欠债拖著一条腿,梅姐肩上则扛着整个家庭,母亲失智,儿子身心失调,深夜必须用手替他解决需要。志远巧手能玩布袋戏,帮梅姐在电视台卖药,一掌定乾坤,还能空出一手托起梅姐腰肢,爱若腾云。梅姐以为家裡多了栋樑骨,但生活仍持续在她背脊上加添重,女儿、母亲、情人,一重身分是花朵一重瓣,花开多豔,终究细枝难撑,风流终被雨打去。家是枷,还是甜蜜的负荷?梅姐一生能分给这么多人,但一颗心呢? 女人花,花朵骨挺拔撑起残破的家枝繁叶茂,偏乡单亲家庭、长照议题、青春期身心失能者无助的性等议题都入镜,犹能含苞吐蕊,摩挲女子内心幽微光影。蝴蝶是花的魂魄,回来找自己,本片犹如台湾女子图鉴,每一幕都是自己。不能自己。。寅次郎回来通知家人,打算跟他途中相识的单亲妈妈娟代订婚。当娟代失踪已久的丈夫再次出现后,寅次郎留下短信就离开了。在旅途中,寅次郎在津和野重遇旧相识歌子,而她的丈夫刚病逝。基于责任,她与夫家苛刻的父母一起生活。寅次郎劝说歌子来东京,并陪同她去见因反对婚事而对歌子疏远的作家父亲。寅次郎希望与歌子有所发展的意图落空,因歌子决定要奉献她的生命给弱智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