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小儿对母亲说,长大了我要做女孩。母亲起初当他闹着玩,但他用行动和决心说服了她:性别认同意识不可等闲视之,而是生死大事。性别不再依生物基因决定,人定固可胜天,政治正确更是王道。从不得不面对异数的母亲披露心声开始,到医生与心理辅导角度、当事人与友人的交流、努力争取穿裙子上学跳芭蕾等,处处透视争取接纳、化民易俗的艰辛,并不输于任何硬仗。镜头捕捉一家人并肩面对各种变性挑战的苦与乐,如人饮水,观众竟可感应冷暖而知。。黄土坡村的青壮劳力在实行土地承包后,纷纷外出挣钱,只有一些婆姨们和老弱病残者仍留在村中。乐大同将赚来的五千元钱交给妻子常绿叶,想攒钱造一幢新房。常绿叶为做好春耕说服公婆用钱买回一部小型拖拉机和一些配套农具。在余技术员的热情帮助下,常绿叶带领婆姨们组成承包联合体,实行科学种田。乐大同得知说妻子将钱买了拖拉机,气得与妻子大打出手,并准备卖掉拖拉机。乐大爷及时阻止了此事。粮食终于获得丰收,但因粮站库房漏雨不收新粮,常绿叶又想办一个粮食加工厂。她到各家各户动员集资办厂,而乡长为办铸造厂,竟将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信用社的存款全部投资到铸造厂上,强迫大家入股。常绿叶和婆姨们对此无法接受,到县委告状,并使合理要求得到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