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解放军某部杂技团练功大厅内,一片繁忙。团长、教练正带领演员们练早功,他们正为参加世界杂技大赛做积极准备。经研究,地圈节目被定为参赛节目,目标为五圈,准备写进吉尼斯大全。青年演员邝冰是优秀的地圈演员,但大病初愈,身体发胖,连三圈也跳不过去了。他拼命练功,但一次次失败,参赛名单上去掉了他的名字。他丧失了信心,想到转业,并偷偷到外国公司求职。退休老演员陆华生是本团的老前辈,他是旧社会的杂技艺人是解放军解救了他,他发誓“精忠报国”。如今,邝冰自暴自弃,使他非常痛心,他狠狠地批评了他。老人喜爱鸽子,他的鸽群有一只白鸽,这“白鸽”是一位姑娘——他当年的恋人。经过艰苦训练,区小荔的柔术转毯博得领导的称赞,被批准参赛。邝冰也终于跳过了五圈,回到了地圈组。出国前夕,白雪的姑妈白碧茹从美国回来看望陆华生,她就是白鸽姑娘。白鸽送一只水晶白天鹅给陆华生,希望它能像鸽子...。这是二十四段每秒二十四格的电影真理,也是馈赠给世人的遗愿纪念。伊朗电影大师阿巴斯在静态摄影与动态影像之间,百转千回、细细探寻,也搭建起两种艺术表现形式间的关联。下起雪来白茫茫一片的林地,炊烟袅袅升起的村屋,鸟儿振翅飞过原野,鹿与牛缓步迁徙横越,世间万物在阿巴斯灵动诗意的凝视中,每一个按下快门瞬间的之前与之后,都随着景框里的窗框树影摇曳,天马行空地流转时光,在影格与影格之间,梳理电影的本质。 “电影始于葛里菲斯,止于阿巴斯。”这是法国新浪潮大导演高达对阿巴斯电影美学的赞誉。从摄影出发,拓延影格之间的空隙,《24格》发想自阿巴斯个人收藏的照片,历经三年的时间与伊朗技术团队合作,运用数位影像工具,以3D动画、摆拍的方式,重新想像这些画面的前世今生,与其创造出来的情感触动。摄影与电影之间反覆且亲密的追寻与叩问,一曲温柔而绵长的影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