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 — 兩位印尼詩人相約在夜裡的台南公園會面,各自將白天在這座公園裡,與印尼同胞們的相遇、相處等所見所聞所感,譜成詩歌,發想成計畫,於夜裡吟唱、想像、行動⋯⋯。白日採集,夜裡釋放,像一則古老的影像寓言,但我們始終見不到他們所說的白日種種,只能任夜裡的話語,投射出面貌不一的形象。漫漫長夜有訴不盡的故事,說故事的人也變成了故事的一部分。。炎夏欲念騷動,迷幻光色錯落,一女二男隨音樂縱情起舞,一個激情的吻,打破三人平衡。畫面一轉,時間一天天倒退,退回他們為蝴蝶蓋起一座花園溫室,退回在慵懶日常裡蔓生的親密與曖昧;更冷不防退到戲外,才發覺原來一切都是隔離拍片的場景,外頭是正遭疫情肆虐的現實世界。 誰說拍攝疫情只能坐困愁城,葡萄牙作者導演米格爾戈麥斯與妻子莫琳法森代洛邀集老班底,以創意飛渡,以輕盈回覆,一同入鏡玩耍,一解災厄悶苦。戲前除了有戲,更有劇組成員的七嘴八舌、防疫新生活的重重限制。逆時不為溯因,是對電影與生活的關係解構,是對拍片現場的靈光探勘。電影不只發生在電影裡,正發生在每個連結彼此的生之美妙當下。。一味的付出换来的只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