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以凌厉音效先声夺人,惊吓声威至今仍非同凡响。以疯人院板球赛的倒叙展开,前卫音乐家(尊赫)与妻子居于宁静村庄,不速之客一日突然到访。神秘男子(阿伦卑斯)自称在澳洲内陆杀死妻儿,并学会土著巫术,能以呐喊置人于死地。在海岸沙丘上张臂一呼,令音乐家崩倒,牧羊人与羊群丧命;魅惑亦令妻子迷倒,取代男主人位置。瘫痪孩子、斜倚裸女与主教头像,培根三幅扭曲人像呈现三个主角的畸零病态;文明与原始、理性与荒谬、真实与虚幻的对峙,在杜比音响下环回扩张,令诡异惊栗加倍撼人心魄。。台湾南部小镇上,有个女子乐队,每天为婚丧嫁娶演奏,收入甚微。队员桂枝貌美聪慧,因家境贫困,到乐队吹奏乐器。乐队队长老猴子暗恋着她。乐队老板娘的侄子阿郎,长得英俊潇洒,不务正业,被不少女人追逐。他常到乐队与女队员厮混。老板娘不喜欢他,桂枝也瞧不起他。一次,桂枝看到阿郎为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将一个女人送给他的汽车和衣物退还,遂改变了对阿郎的看法,两人开始恋爱而且有了孩子。但终因阿郎的不负责任,桂枝在伤心之余只好答应五十多岁的老猴子的求婚。老猴子为桂枝还清其父母借老板娘两万余元的债务。不料一次桂枝偶遇阿郎,又重新燃起恋情,两人相偕到高雄谋生。阿郎开始洗心革面,力图负起养家的责任,但苦于无—技之长。为了糊口,他摆起了西瓜摊,却被取缔。一气之下,他把西瓜摊砸个稀烂。几经波折,婚姻陷于绝境。最后他找到一份驾驶货车运猪的工作,日夜冒着生命危险开车赚钱。桂枝担心他的生命安全,以离开他作威胁,要他辞掉运猪的工作。阿郎不肯。桂枝坐火车上台北的那一晚,目睹阿郎驾驶运猪车欲超越火车而在车祸中丧生的惨景,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