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七月十日的布拉格,剛滿22歲的歐嘉開著一輛失速的卡車衝上人行道,造成八人死亡。歐嘉對警察說,她是故意的! 幾天後,地方的報社收到了歐嘉在案發前寄出的自白書,字裡行間不只是她的冷漠與殘酷,更透露出了一個被世人所拒絕的破碎靈魂:中產階級的家庭中她有衣食,卻沒有雙親的關愛,精神狀態與孤獨令她在工作與生活上屢屢碰壁,渴望愛情的她,幾次親密接觸卻無法填補她內心的巨大空虛。她以銳利的目光直視著這個她所不愛的世界,求救的信號來不及抵達,瀕臨極限的歐嘉於是踩下油門。她的衝撞與報復,也將她和人們都推上了無法回頭的道路…。陕北山区,四十八岁的拓泉,是方圆百里唯一的一个医生,拓泉家住在横山县南部贫困山区,这里也是革命老区,有名的陕北民歌《横山下来些游击队》就是当年发生在这里的故事。 拓泉家里有八口人,几十亩山地,庄稼的收成全靠天气,年景好的时候还可以过得去,年景不好时庄稼几乎无收,人们惧怕的不是贫穷,而是怕生病,怕看病,看不起病,唯一让老百姓欣慰的是他们这有拓泉这样的医生,生活中常常是拓泉正在地里做农活的时候就有人来叫看病,拓泉放下农活,骑上摩托车就走了,有时很晚才回来,有时到第二天、第三天才回来,碰到看不了的病,拓泉就陪着病人的家属亲戚把病人送到几十里外的县医院,甚至连生孩子有时没办法拓泉也得去,二十多年如一日,拓泉走遍了家乡的山山水水,不知道给多少人看好了病,也送走了多少年老而终的老人,对无可救药的病人,拓泉更像是尽职的牧师,让病人的家属在心里上能有安慰,这就是拓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