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岁的陈嘉玲,没房没车没老公没小孩,还丢了董事长特助的工作,正式加入失败者的行列。当年不惜引发家庭革命也决心要离开家乡的她,在台北奋斗了近二十年,到头来却是一场空。陈嘉玲究竟是如何把自己的人生走到这般境地的,关键就是“淑女”。说到淑女,就要先从她的家庭谈起。台南纯朴的乡下,三代同堂,全靠爷爷开的中药行维生。身为长孙女的陈嘉玲,和中国台湾十大建设差不多的时间出生,与中国台湾经济同步成长。在那个经济起飞的年代,陈嘉玲自有记忆以来,家里最常教她的事,从指甲的干净、学校的成绩、吃饭的礼仪、叫人的礼貌甚至到男女有别的性教育等,每一项都是以“淑女”为最高指导原则。。“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1993年,诗人顾城在新西兰的激流岛上,与妻子谢烨以极端惨烈的方式告别了世界。20多年来,有关顾城的争议、传言、评价、猜测从未休止,2014年,随着顾城情人李英的离世,我们试图以“人”的角度还原一个真实的顾城和曾被诗迷宗教信仰般崇拜的朦胧派诗人,回望文革结束后“唤醒了中国这头东方睡狮”的诗歌,以及被中国知识分子冠以“建国后思想最自由的年代”的八十年代。那一代的荣光与流亡,以及各自殊途的命运发展,恰是一个国家与时代流变的缩影。流落他方,故城难归,成为顾城终年之前的巨大困境。正如诗人杨炼所说,“顾城的悲剧,既是一个个人的悲剧,也是一个历史的悲剧。”。